时媜看到他这样,也没好主动打招呼。
但是擦肩而过的瞬间,许长安的身子晃了晃,然后朝前跌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时媜的脚步瞬间就僵住了,下意识的就蹲下去,“许长安??”
许长安没有回应,时媜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很高,真不知道他怎么坚持到这里来的。
她连忙叫来医生,把人扶了进去。
还好的是,只是季节性流感,没什么大问题。
时媜松了口气,没打算继续待在这里,可是许长安虽然昏迷,却一直紧紧抓着她的袖子。
她扯了几次,对方不肯松手,力道大的骨节都开始发白。
时媜生气,却也没有办法,碰上刚刚那种情况,总不能袖手旁观。
她泄气的坐下,脸上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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