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媜觉得自己被海浪掀翻了,缓缓沉进了深不见底的大海,在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双手又将她捞了出去,一轮接着一轮。
她已经眩晕,下意识的挣扎。
可是手上的领带绑得太紧,霍权辞打的结很有技巧,她越是想要挣脱,这个结就收得越紧。
领带的布料又十分顺滑,压根不会磨伤她的手腕,所以他才如此不管不顾。
这里是郊外,周围都是霍权辞的人,大家看到晃动的汽车,哪里敢上前打扰,纷纷眼观鼻,鼻观心。
霍权辞的指尖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手上缠绕的绷带已经松散了,绷带上满是血迹。
一切结束,外面已经黑了下来。
时媜累的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默默的吐出两个字,“畜生”
霍权辞挑眉,在她的耳边低语,“嗯,就是畜生。”
时媜本来不想睡觉,想强撑着最后一点儿力气说话,哪怕是骂骂他也行,但是听到他这句话,她直直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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