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霍权辞的尸体在茫茫大海里沉浮,梦见周围的海鸥一直啄食着他的血肉。

        他的身下是万丈海底,他越沉越深,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瞬间涌上她的心脏。

        她想要伸手将他拉上来,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想救他,但她太弱小了。

        霍权辞的身子一僵,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怎么了?”

        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她的脸颊上。

        他们的手上都戴着戒指,此时戴着戒指的两只手,紧紧相握,像是握住了某种羁绊。

        “如果你没事该多好。”

        她的声音很轻,缓缓闭上眼睛,没有回应他的热情。

        霍权辞有些不安,和她十指相扣,“我不会有事,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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