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那些纠缠,两人都没有做任何措施。
在没有怀疑他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是霍权辞,所以在床上的时候,她很配合他。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心里也满是难堪。
霍权辞将浴缸放满水,动作有些生硬的将她按进了进去,“好好洗洗。”
时媜坐在里面,没敢出声。
“嘭!”
浴室的门被他关上了,她听到他让佣人进来换床单,所有的东西通通要换一遍,连地板都要消毒十遍以上。
她坐在温润的水里,这水却温暖不了她的身体。
那种寒凉是从心脏里蔓延出来的,她感觉自己快要结冰了。
佣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外面很快就重新布置了一番。
霍权辞坐在沙发上,依旧时不时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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