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真的敢坐牢,他输了,输得狼狈。
“没有,她谁都不愿意见。”
时媜清楚周归璨的性子,在他的眼里只分南锦屏和其他人,可惜两人当初决裂的太厉害,早就回不去了。
周归璨的眸子垂了下去,“我并没有背叛她,那些照片......”
“你用不着对我解释,你们当初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你爱的女人主动跑到她的车轱辘下,想要陷害她,可惜南锦屏性子刚烈,那女人敢跑来,她就敢撞,而且一点儿也没有减速。”
时媜说到这,嘴角勾了起来。
她和南锦屏会成为朋友,是因为她们相互欣赏。
“我知道,她太冲动了。”
周归璨的声音很轻,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要问的就是这些,你走吧。”
时媜耸肩,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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