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道,同样是她周若依所不能懂得。
在秦凡看来,所谓学琴,也不过是学周若依的技法,以及独有的以心御琴的方式,可并非是学的她所弹奏出乐曲的意境。
更不是她的道。
就这样,两人在庭院中对立而坐,这一坐,就是将近十日。
期间,周若依不停弹奏着,优雅平和的丝竹美乐传出,不知令多少人曾驻足庭院门外,沉醉于此。
终于,第十日,深夜十分。
一直忘我弹奏着的周若依忽地睁开眼,琴音也是戛然而止,薄唇微抿,看着对面仍闭目感悟着的秦凡,淡笑了声。
“如何?”
秦凡闻言也缓缓睁开眼,良久过后微微点头。
“受教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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