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无光地盯着季景年那邪气阴冷的俊脸,惊恐地问:“季景年,你到底要折磨我什么时候?”
季景年一听,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阴恻恻病娇道:“苒苒,我什么时候折磨过你?我爱你还来不及,我怎么可能会折磨你,嗯?”
“爱?呵……你的爱让我恐惧,你的爱会让我害怕。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这个冷血无情的,阴毒的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千子苒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杀了。为家里人报仇,为季景尘报仇。
一个可以将自己亲人的骨灰喂狗的毫无人性的病态男人怎么会说出‘爱’这种高贵的神圣的话来。
他根本就像臭水沟里面的生物,阴毒的可怕。
“懂的,苒苒,我懂爱,我爱你!就像水中的鱼一样,我是鱼,你是水,我没有你活不了!”
千子苒自嘲地笑,若是在她懵懂的年纪时他对自己说这些话,恐怕她会高兴,好在他并没有……因为他是恶魔。
“季景年,你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放过我!”千子苒哀求。
已经长过肩膀的头发看来凌乱不堪,看起来就是一个疯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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