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牧二被带走,走之前它们一直在我的身侧摇着尾巴,我心生怜惜想留下它们。
但随即一想芬兰才是家。
是的,芬兰是席湛的家。
席湛是喜欢芬兰的。
我们以后到芬兰居住的时间不短。
我随席湛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就听见他问我,“允儿,你对墨元涟有什么印象?”
我皱眉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男人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道:“问问。”
我脱下鞋子说:“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只知道他是你的敌人,我刚还警告他了呢。”
席湛低声问:“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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