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那块地反正已经买下来了,喜欢开赛车是吧,让她开个够。
他会让人把安山赛道全部装上栅栏和围墙。
她想开多少次,就开多少次,随她开。
傅默橙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林薄深微微放开她,手没松开,她刚走,就被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了。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低头看着她被勒红的左手腕。
是他刚刚太过暴戾捏红的。
指腹,温存的摩挲着。
她纤细如白玉的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割痕。
林薄深眼神一痛。
这道浅浅的痕迹,是四年前割腕自杀留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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