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咸不淡的目光看着她,问:“你的筹码是什么?”

        “我。”

        纪深爵沉默了片刻。

        简欢慌了,但面上仍旧强装着镇定,她怕纪深爵羞辱她,说她不够格。

        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问:“可以吗?”

        纪深爵轻笑了一声,“所以,你现在是一穷二白,穷到只剩自己可以出卖。”

        “对爵爷来说,这是我一穷二白的决定,可对我而言,这是我最昂贵的筹码,我不信我没有任何价值,我有多大的价值,在于爵爷有没有眼光。”

        “你的意思是,我看不上你的话,是我没眼光?”

        简欢看了看外面下着的大雨,她现在急需一个避风港,即使那个避风港上站着的是一头狼,她也在所不惜。

        简欢做了个深呼吸,道:“让我站在车外跟你谈,这不是一个绅士所为。”

        纪深爵:“我没说过我是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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