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转身,朝车边走。
言欢愣在原地,还没跟上来。
纪深爵头也没回,倒是丢了句:“还不走,想吹一夜冷风啊?”
言欢跟上,上了车。
……
到了河宴路的公寓,一起洗了澡,外面的寒风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四处生长的暖意。
言欢体寒,纪深爵的怀里很暖,暖的想紧紧抱住不放。
言欢记得,十六岁那年,她爱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陆琛。
她跟陆琛私奔,两人住在一个很小很冷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那时,陆琛将她拥在怀里,在她耳边笃定的说,有一天,他会给她全世界。
可现在,陆琛拥有了全世界,却丢了她。
说好的海誓山盟,不过是梦幻泡影,言欢那时就想,男人真的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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