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深爵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眠,却也不是办法,人走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可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好好活着。

        纪深深不忍打断,却不得不开口说:“哥,言欢姐走了这么多天,其实……我们应该把她的骨灰下葬了,挑块风水宝地,丧礼办的低调点,但也是要举行的,你觉得……怎么样?”

        纪深爵垂眸看着指间的钻戒,沉默了好半晌,淡淡开口问:“怎么你们都觉得她死了,我怎么没感觉?”

        纪深深微愣。

        纪深爵扭头看站在门口的她,目光里隐有恳求和疑惑,他问:“深深,你也觉得……言欢死了?”

        纪深深手指抠着门,纠结,抿着小嘴不敢说话。

        怕说错。

        想了老半天,纪深深说:“哥,言欢姐的骨灰不能一直不入土吧,这不太好。”

        纪深爵似是终于疲了,懒得与他们这些人辩白了,道:“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纪深深咽了咽唾沫。

        可又是谁,在第一时间就封锁了言欢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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