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过？”他突然问，喘息得厉害，朦胧雾霭的眸子氤氲着丝丝迷惑，又似只是随口一问。
大掌游移上雅情的身子，重重的箍住了她纤细的腰。
雅情心一惊，小手蜷缩成拳，摁在他肩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一句完整的话，她深吸了几次，才嘤咛着说完。小脸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视线几乎不敢与他直视。
“第一次，我就觉得你的味道，很熟悉……”他眼底的水波越加模糊。
雅情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心头悸动非常。他说的是不是五年前那一夜？他还同她一样记得吗？还是说，那一夜对他来说，或许只是生命中一个小插曲，过了就忘？
想到五年前的事，一时，雅情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迷蒙着眸子，紧张的凝着他。心里，五味陈杂，亦不知道是希望他想起来多一些，还是忘记多一些。
可，萧锦羽似乎当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追究下去。他俯首，深吻她白皙的脖子……
门，却陡然被人从外推开。
床//上的两人皆是一怔，就听到门外重重的倒抽口气。这熟悉的声音，几乎是让雅情立刻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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