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他再次开口。
不是最后一次见小豆子，却是他……最后一次，这样苦苦纠缠。所以……
“孟梓歌，我们把身上的刺，都收一收。”不是命令，却像是恳求。
她微惊。
他眼里的荒芜，让她觉得惶然不安。
“我们不会相处太久，所以……”他一直平视她。梓歌觉得自己看到的一定是错觉，不然……怎么会从这个男人眼里看到……悲哀和苍凉？
“所以，什么？”吞噎了下，她才出声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漠无情。
“别闹得不愉快，让我们彼此都轻松点。”他吸口气，“你说过，对于你来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病人。那么，从现在开始，希望你……说到做到。”
最后的一段时间，在这个曾经有过他们美好记忆的地方，他希望……至少，他们能平静一点相处，不用时时刻刻剑拔弩张。
他，累了……
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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