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她扣子的手，僵了一下。而后……
他从她身上退开，整个人蔫蔫的，像是一瞬间被人抽空了力气一样。素洁侧目看了他一眼，逼着自己不心软，拍了拍车门，“放我下去！”
他握着方向盘，没有动。
手背上，隐隐有青筋在跳跃。素洁索性自己弯身过去，将车门锁打开了。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苏晨却突然伸手再次将她抓住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暗涩的开口，嗓音沙哑，“对不起……”
素洁整个人一震，身子僵住。
“你不要走……”苏晨的语气，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素洁分明能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指，隐隐颤栗。
“就算你，真的和黎浩好过，我也不在乎……”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眼底早已经没有了那份骄傲。在她面前，他……苏晨，永远都只有缴械投降的可能。
“你留下来！”
心，在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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