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伴、看来朕勒在天策府脖子上的绳子、还得再紧一点。”

        这位自太祖武皇帝后、在民间评价最好的中兴之主、微眯着眼睛,声音无比低沉。

        “句丽蕞尔小国、疥癣之疾,不足为虑……”

        “倒是天策府、早就尾大不掉,是我宁氏皇族的心腹大患。”

        “朕还在、倒还勉强--压得住他李天策,维持着一个仁君忠臣的面子……但若朕不在了、太子继位……太子又如何自处?”

        刘忠紧张到极点、结巴道:“陛下……天策爷忠心为国、天生圣者,应该不至于有反意吧?”

        “什么叫应该不至于?”

        神武帝阴恻恻一笑:“会把自己的脖子放在别人的刀上,然后寄希望于别人永远不会挥动这把刀么?”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朕不在乎李天策有没有反意,朕在乎的是,他有造反的能力!!!”

        他摆摆手、吩咐刘忠:“去,召右相司徒瑾进御书房、就说朕有军国大事,与他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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