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逻辑里,比他们高贵千百倍,所以可以肆意剥夺他们的生命,觉得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现在本督正在肆意剥夺这个句丽皇帝的生命,对本督而言,这同样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李策边动刀边说话。
声音平缓,没有丝毫起伏。
甚至还颇为温和。
就像端着一碗老酒、在跟经年不见的老友交谈。
南相武眼中是恐怖和绝望。
这世上还有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刀一刀被割裂,被剥落,被切割,更加残忍的刑罚吗?
他承受着无尽痛苦,却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
连他的声音,都被禁锢在自己的躯壳之中。
中间五百刀,李策开始切割他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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