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我越来越娴熟的运用,那些寒气都快被我打败了,现在最多每年二月的时候,才会发作一次。”
青荷微笑道。
“发作的话……很痛苦吗?”杨晟问。
“还好……我能忍受。”青荷道,眼睛闪躲开了杨晟的目光。
发作的时候,就像是无数的刀片,先从切割心脏开始,向外侵蚀。
她很痛苦,如果喊的出来,那一定会很大声很大声,只是她没有力气喊。因为身,都会裹覆着霜气,她会很衰弱,但是意志和感知却异常清晰,所以对那些刀子一样的霜气就只能忍受,刀剐剑削,寸寸蔓延。
以往一年内会多次发作,但每次发作时间,不过短短一个时辰。
而现在虽然发作不频繁,但一次会有一宿。
有时候青荷也会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去了。一度认为这样也好。
但总是挨过一夜的苦,就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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