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并非如此。”陈永摇了摇头,“相反这位大皇子,在民间其实口碑挺好,据说确实体恤民间疾苦,身体力行的做了一些实事,譬如调查到一些个兵卒遗孀,生活困难,于是表奏朝堂,希望为这些将士遗孀发放济民款。而一些地区受灾,这位大皇子也上下为灾民奔走,依靠自己号召动员,出一份大梁的救灾之力。”

        众人奇了怪了,“那怎么被废了?”

        “听上去是位了不得的仁君啊。这大梁有这样的太子,不是挺好的吗?”

        杨晟则是听到了济民款一些内容,心想说不得魏大武也从中得到了该得的一部分,否则又怎么会在小竹巷拥有一间小院,还能开一个打铁铺。只是眼下一切都改变了。

        陈永喝了一口酒,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这个大皇子啊,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性情直。”

        性情直?这是怎么个说法?

        “性情直,让他遇上民间疾苦,便能立即行动,进行奔走。但也正是因为性情直,他半点不矫揉造作,行事作风从来不伪装。梁皇有个毛病,自身行事相当奢侈,却看不得其他人和他一样奢靡,更喜欢厉行节俭的风气,这就让梁朝不少官员,私底下是良田千倾美婢无数,但上朝却偏偏要穿打补丁的衣袍,讨梁皇欢心,落得名利双收,尔后梁国官场,大多如此效仿,表面看上去清廉节俭,但私底下该怎么铺张怎么铺张。偏偏那位大皇子白楠,不懂得这种‘装’。

        身为大皇子,每日看自己父亲用度,平日生活当然同样奢侈。相比起来,二皇子白椿就聪明多了,每次在梁皇面前出现,必是衣着朴素,口中言行,具是投梁皇所好,治民经国之策说的头头是道,而他和大皇子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性格率直,凡事只会去做。

        一个则是落在一张嘴巴上。”

        “再加上大皇子虽然做了很多实事,但情况却并非他所想的那么好,他上奏朝堂要求划拨阵亡将士救济款,开始有传闻说他是在争取军部的好感。他赈灾救民,被流言说成是收买民心,窃梁皇之威望……他但凡做任何实事,都会有背后冒出来的攻击言论,都会指向那些诛心的论调。”

        “再加上这位梁国大皇子长得是极其俊美,仪表不凡,但又有着天下间男人最爱犯的错误,确实是喜爱美女红颜,于是骄奢淫逸四个字也被戴在了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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