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楚菲摇摇头,感情这事霍景初可比她迟钝多了,她都看不懂,更别说他这么一个感情木讷的人了。
“霍景初,庄曼那个毒不会致命对吗?”
霍景初此刻刚洗过澡,但破天荒的在腰上围了浴巾。
“她罪不至死。”
“那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不吃解药会好吗?”楚菲又问。
刚才听庄曼和她经纪人的对话,她不信是被人下毒了,而且还把药都扔进了垃圾桶。
霍景初看看她,忽然笑了:“怎么忽然这么关心庄曼?”
楚菲脱下外套,摇头说:“不是关心她,是担心闹出事来。”
“放心吧。顶多是脸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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