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让他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就连薄微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装进了自己的满眼和心里。
见他视线深深,许久都没有回答。
叶晴静也没有追问,而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楼下坐在花坛边上打瞌睡的女孩身上。
“怎么样,看她这样,你不心疼吗?”叶晴静问自己儿子。
薄微光视线深深,轻声回:“我有让周牧送她回御水湾,但她在等薄家的原谅。”
“嗯?”叶晴静忍不住低声笑他,“还是心疼了?”
面对自己母亲的调侃。
这一次淡漠的薄微光没有避让。
而是声调低沉的轻启薄唇:“所以,你仁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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