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是他们的女儿,南烟从小心软,孝顺,吃软不吃硬。
可是,现在的南烟听到这些,一脸漠然,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在自己面前演戏。
虽然哭着,却一点儿都不能让她感觉到半点悲伤。
她不容易?
她就容易了吗?
南烟取下自己的假发,露出疤痕斑驳的脑袋和额头碗口大的伤疤,摘掉手套,把自己断指的手放到刘玉林的眼前。
唇角微微勾着笑意说:“南夫人不容易,可是南夫人依然锦衣玉食,出门有车,进门有佣人伺候,依然风光,你在看看我?我容易吗?我的头发再也长不出来了,我一辈子都要带假发,我的手指也长不出来了,我一辈子都要看着这根让人恶心的断指生活。我,容易吗?”
刘玉林脸色惨白,从床上站了起来,如避蛇蝎般避开南烟。
攥的紧紧的拳头瑟瑟发抖,她知道南烟在监狱里肯定会吃苦,可是没想到她遭了这么大的罪。
她喉咙口一阵发紧,很多话,再也说不出口。
“烟,烟烟,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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