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跪着,看着犹如疯魔一般的霍北冥。
她笑了,用力的大笑。
她喊:“霍北冥,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女人还要守贞节牌坊吗?给谁守?给你哥,还是给你?”
“你住嘴。”
她嘲笑他,她在侮辱他。
她凭什么?
他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说话,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万箭穿心。
她不挣扎,不反抗,任由周遭的空气被他一点一点的剥夺,她瞪着眼看着他,唇角带着视死如归的笑意。
他要她的命,拿去就好,一了百了。
他败了,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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