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安,你是不是有病呀?我就是吓唬你的,你干嘛把手伸过来?万一砍断你手指,你就是个残疾了。”

        “没事,正好和你作伴。”

        顾南安一点儿不以为然,南烟那么紧张帮他处理伤口,这点血流的就值了。

        南烟给他贴创可贴的手微微一怔,好一句和她作伴。

        因为她的手指少了一根儿,他也毫不在意自己的手是不是会少。

        南烟的心没有触动是假的,很久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动听的话了。

        四个手指头,都贴上了创可贴。

        南烟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冷静下来时安静的看着顾南安。

        顾南安也安静的看着她,另个人谁也没有开口。

        就是那么静静的让目光在时光中缱绻,似乎能看的穿彼此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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