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指使我,是我的错,我自己做错了事,我该死。”

        霍北冥清冷的寒眸看向南烟,南烟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那个笑,依然苦涩,却多了一份不屑。

        “你这个坏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害我误会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打死你!”

        黄芷晴哭的悔恨交加,狠狠的抽了保姆几耳光。

        那个歇斯底里的样子,就像个泼妇。

        苏雅茹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暗光收紧,嘴角扬着的都是冷漠不屑。

        霍北冥牵着小凡,捂着小凡的眼睛,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的妈妈像个疯子,冷声吩咐了一声:“把保姆交给警察。”

        保姆被警察带走时,一直在喊饶了我,我还有儿子,你们抓了我,我儿子怎么办?

        但是,没有人理会她的求情,她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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