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提那个女人,她都把小凡差点儿害死了,现在那孩子还在重症监护室受罪,你怎么能这么伤黄小姐的心呢?”

        芳姨痛心疾首的责备着霍北冥。

        霍北冥摇摇头,看了黄芷晴一眼沉声问她:“你真的相信南烟会害小凡吗?你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她连只小鸟都舍不得伤害,怎么会伤害一个孩子?”

        霍北冥看着黄芷晴一字一句质问着,黄芷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心里慌乱不已。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只是哭。

        什么都不解释,只是哭。

        因为哭,可以掩饰她的心虚和慌乱。

        她哭的伤心欲绝,芳姨都看不下去了,痛心斥责霍北冥。

        “你冲她发什么脾气,又不是她说是南烟干的,是小凡的保姆亲眼看见的,凡舍的保镖也都证实了,小凡的确和南烟发生过冲突。你别忘了南烟做过五年的牢,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先生,你就是心太软,这辈子吃亏都吃亏在对那个女人用情至深上面。那个女人她不值得。”

        芳姨苦口婆心的说着,把黄芷晴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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