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肉,已经稀烂,血肉模糊。
他疼,疼到五脏六腑溃烂如泥。
他那天离开咖啡厅时,无意听到咖啡厅的两个服务生说。
“江先生和南小姐肯定有戏?江先生帮南小姐挡了那么滚烫一杯奶茶,南小姐帮他擦药来着。”
是在擦药,原来是在擦药。
霍北冥的心情莫名的复杂,之后的很多天,他去查了谁在咖啡厅捣乱。
因为这件事,霍安生又被爷爷禁足了。
“放开我,别碰我。”她的声音还在呢喃,可是却没了丝毫的力气。
“不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霍北冥抱着瘦小的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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