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见到王爷,他好像误会什么了。”苏云深沉声说道。
“哦?”白辞瞥眼,看着魏迟彻锐利的眸光,倒也不惧,只是一笑道,“王爷,这丫头是草民的关门弟子,平日里都在山谷中从不外出,也不知道是如何得罪了王爷?”
魏迟彻抬眼,见白辞直直的盯着自己,却压抑着方才的激动,只淡淡道,“本王最近身体不适,便想请神医的弟子去府中诊脉。”
“诊脉?”
苏云深嗤嗤一笑,眸中闪过一丝恼意。
他魏迟彻身强体健,唤人折磨她和琢儿的时候,怎不见得他身体抱恙?
何况……
“我医术不精,恐不能为王爷贵体诊脉,若是出了什么事,便说不清道不明了。”苏云深淡淡说道,垂帘恭敬作揖,望着那人蟒袍下衣摆飘摇,金丝绣线满是贵气。
他不是最恨她?他不是最厌恶她?如今为何还要亲近于她?
魏迟彻没料到苏云深会拒绝得如此干脆,那软绵的言语带着几分恭敬疏离,却让人无法辩驳。
袖下紧握着的拳头紧了又松开,他冷冷一笑,眸光中闪烁着一丝恼意,“本王想着,到底也是不能让白神医撇开太后的病情,去王府之中。倘若如此,来回三两趟,只怕是神医疲倦。更何况你既是神医弟子,想必医术也是高明,只不过是为本王看上以上,又有何难?还是说,这神医之名,只是浪图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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