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和琢儿二人,就在这个狭小的地方,苟且偷生,忍受着王府众人的欺凌。
“走的时候,我就不曾想再回来,却没有想到还是回来了。”
黑暗之中,听得李惊阳轻哼一声,有些无奈,不知在想什么。
“都怨我连累了你,这下可好了,你我二人都被当成了刺客。”
苏云深无奈道,走到李惊阳身边坐下,想要反手将绳子解开,可这王府的侍卫有些本事,那绳索扣得紧紧的,根本无法动弹。
“事已至此,不必自责了。”李惊阳缓声说道,不气不闹,只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许久,苏云深有些昏昏欲睡,才听到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沉重的木门猛地被踹开了,明亮的光照射进来,刺痛了苏云深的眼睛。
高大的人影站在木门前头,成了一道剪影。
紧接着,便看魏迟彻脚步飞快而来,一把扯住了苏云深的脖颈。
亮堂的光照之中,苏云深终于看清了他的神色,正对着魏迟彻那冰冷的眼眸,当中的戾气和狠意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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