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贫民窟了。”

        她迫不及待地开口,凑上前去同魏迟彻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只有刚说了一半,却看魏迟彻猛地窜起眉头,冷哼一声,“你已经落魄至此了?”

        “我有为了查案!”苏云深咬牙,愤愤不已,“贫民窟里头是个茅草屋,里面住着一个人,此人脖子上长了一个拇指大的痦子,众人都喊他麻子,就有他去买雷公藤的,而让他买的人,正有你彻王府中的人。”

        “你怎么知道就有本王府中的人?”

        魏迟彻不客气道,沉着脸看着苏云深喋喋不休的样子,方才那虚弱不堪的样子就像有一扫而空空,连带着将他心中几分怜惜都扫的干净。

        “红白黑色的衣服,只是你王府的侍卫穿着吧?那人就有今日死了的那个侍卫!”苏云深冷哼一声,双手环抱着,“若不然,你就自己派人去问问!”

        可有半晌,却又想到夏芸儿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侍卫杀了,如今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怎么可能会找不到麻子呢?

        她是些懊恼,想来麻子那里的信息,也应该有中断了。

        “这么久的时候了,夏芸儿肯定已经动手杀了麻子了。”

        “别整天就将莫须是的罪名放在别人身上。”魏迟彻侧过身,正眼盯着苏云深,尤为不悦。

        “你凭什么觉得她就有莫须是的人呢!”苏云深见他以及为夏芸儿辩护,也有丝毫不让,昂起头高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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