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临慢慢的,慢慢的减掉了力道。
时乐颜感觉到禁锢住自己的力道,慢慢的松开,立刻就推开了他,毫不犹豫的往外走去。
包厢的门开了,又关上。
留下傅君临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的肩膀上,那一处,还有着血印。
但是,他根本不在乎,也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时乐颜就这么的走掉了。
算了。
给彼此一点时间,让两个人都好好的,冷静一下。
不然,持续这样的僵持,对谁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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