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颜故意说道:“你还没走?你爷爷的话,你都不听了?”
“别这样气我。”傅君临回答,“激将法对我来说,没有用。”
“那你还真的是死皮赖脸。”
“只是对你。”他重新在她旁边落了座,“别人……是根本不可能有这个待遇的。”
“可是我并不稀罕。”
“我想这样对你。”
时乐颜问道:“显得你对我很特别,很独一无二吗?”
“可以这么说。”
“我还是觉得你愈发的油腻。”
傅君临扬了扬眉:“油腻?”
倒是从没有人,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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