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佣人房的房门，里面是一片漆黑，但凭着自己的记忆，顾清婷还是能准确地摸到顾青雨床的位置，她轻轻上前，猛地又推了一把顾青雨。
顾青雨的身体晃了一下，很快稳住了。顾清婷正疑惑准备再来一次，一低头便对上了顾青雨睁开的眸子。
“你！”顾清婷被吓了一跳，怔住了，她的眼神挪向顾青雨的身上吗，这才发现顾青雨的手已经被绑在了床头上。
“没想到？”顾青雨歪了歪头“我又不傻，在沈家，如果说谁最想让我过的不好，那一定是你了。”
顾清婷反应过来，顾青雨已经知道了一切，她漫不经心地低头看着顾青雨笑了。
“只可惜，就算你知道了是我，也没有能阻止我的本事，更证明不了推你下床的人是我。”
顾青雨沉默不语。
虽然顾清婷说的话让她听起来很不顺耳，但她知道，这是实话。作为沈家最低贱的仆人，她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录音设备，这几年外界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这样的她，就算别人对她做什么，也是无法留下证据的。
“至少我可以保住自己的命。”顾青雨苦笑了一下“顾清婷，虽然你能对我使计，但你永远也无法弥补我们之间的差距。”
“可笑！你和我的差距，那就是云泥之别，我是云，你是泥！”顾清婷毫不客气“你居然和我说，我和你有差距？”
“当然，至少良心这种东西，是你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顾青雨知道这个时候顾清婷是不敢声张的，所以也没跟她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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