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那样的话,做戒指是因为嘉衍能够做出我想要的东西。”沈文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心想:这咖啡真苦,习惯了甜蜜的生活,真不喜欢这黑咖啡的苦。
“戒指做的是你当初设计的那一款吗?就是你的第一个作品。”陆雨童盯着沈文舟企图从沈文舟脸上看出什么。
“嗯,没错我当初设计那款戒指时就说过着将会是我和我未来妻子的结婚戒指。”沈文舟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很多。
“你……还是忘不掉过去的事情,还是有些怨恨我和嘉衍吗?”陆雨童看着沈文舟敲着桌子的手,做了这么多年好友,她知道这个动作是沈文舟很不耐烦的意思。
“过去的事情吗?雨童你告诉我怎么忘记?你是想让我忘记我的好朋友拿着我的设计背叛了我还带走了我女朋友吗?”沈文舟停止的敲桌子的动作,而是双手握起放在桌子上看着陆雨童。
“沈文舟,当初当初的事情不是这样的,嘉衍没有拿你的设计稿,至于我是我主动找的嘉衍。”
“陆雨童你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你觉得我和陈嘉衍的关系现在这样是因为你吗?”沈文舟收起自己温柔恢复了往日冷漠的样子。
“对……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嘉衍很在乎你这个朋友,知道你要做戒指他都没日没夜的加班,其实嘉衍他都很多年不做戒指了。”陆雨童想要解释想让陈嘉衍和沈文舟关系更好一点。
“我知道,但我更觉得这是陈嘉衍该做的不是吗?他的求婚戒指是我给他做的,那现在我的是不是该有它来做?”沈文舟抬起自己的手看着,如果可以他何曾不想自己亲自动手,但是他再也做不了精准的工作。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想你还欠嘉衍一声对不起。”陆雨童认真的看着沈文舟,摸着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