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子摇了摇头“能在河道上行走的女人都不简单哦,特别是这种漂亮的女人,不是你我能沾的上的。咦!这雨说停就停了,行,我得走了,还要去‘将军府’张科长那磕个头,唉,人啊,假的,说没就没了。”

        胡亮洪听到“将军府”三字不由得关切起来“六叔,谁没了?”

        “还不是那县府财局的张科长,听说昨晚遭了贼被捅死了,一大早的就到韩府报丧,还在北园饭店定了几天丧席。”说完老六子起身拍了拍屁股钻出了毡房。

        老六子一走,胡亮洪忙叫过几个年岁大的工友低声吩咐了一番,拿过装有十块银元的布袋又从衣服袋中掏出五块放进去,递给面前之人。几人拿着钱匆匆走了,胡亮洪站在外楞了一会也匆匆离开了码头。刚老六子说“将军府”有人被杀,而储栋梁来时一个字都没有提,他觉得有点不对劲,红旦砍了男人自己上吊死了,决定一并看看。

        ……

        ……

        韩栋梁刚走到陋巷暴雨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只得躲在一处屋檐下避着。红旦的家就在前面不远,一想到她夫妇两人都横死在屋,心里堵得慌慌的。上午胡亮洪已绷着脸关照,不许他再踏进红旦家半步,一个被砍死,一个上吊,贸然再进去被人看到说都说不清,更何况红旦还躺在床上。

        “姐,对不起啊。”雨一停,他狠狠心立刻离开朝“将军弄”走去。

        “长官,我真没有做啥啊。啊,别打我啊,啊……”

        前面传来一阵惨叫,储栋梁眯眼一看竟然是包三爷被几个警察拦着,已经打倒在地。

        储栋梁连忙跑了过去“哎哎,几位长官,别打了别打了。”他掏出烟盒一人发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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