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肖路远一惊,“娘的,还磨蹭啥,赶紧带老子去看。”

        “司令,别急,您衣服还没穿呢。”

        “嗯?”肖路远一愣,忙回屋穿好衣服。

        “老谷子,怎么回事,中毒了?”战马有三十多匹,是他三年来苦心经营的成果之一。

        “司令,不是中毒,待会您自己看。”老谷子小心谨慎地说道。

        跑马场西侧,一排马厩已围满了人,鸦雀无声地看着眼前景象。

        “让开,肖司令来了。”老谷子高声叫道。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肖路远差点咳出声,他憋了一口气,压住咳嗽。围观的全是手下军人,一咳嗽就泄气了,军人,闻到血腥味再正常不过了。

        围观的人群默默闪开一个口子,肖路远快步走了进去。眼前的场景让他咯噔一下,胃里一翻差点吐了出来。

        三十多匹马都还扣在马桩之上,整个身体瘫倒在地,马头被缰绳拉着悬在木桩旁,马眼圆睁空洞无光。每一匹马腹部都裂开一条三尺多长的口子,地上到处都滚落着马的内脏,遍地血迹。

        “昨晚谁看得马厩?”肖路远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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