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将军府”院子大多了,甚至超过安若柳住处那个大院。
他伏在屋顶,凝神听去。
鼾声,沉重的呼吸声,哨兵的哈欠声立刻灌入他的耳朵。
一声婴儿轻微的梦呓声传来,储栋梁感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
……
……
“吧嗒!”
储栋梁掏出一把极薄的利刃,拨开反插着的门栓。
他轻轻推开门,又轻轻关起。
“张菲,是我,储栋梁。”储栋梁走到床头,轻轻捂住张菲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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