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渝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虚的，还是因为疼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看得让人心脏紧缩。
唐至走过来，拉过椅子坐下，将秦有渝的左脚挪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地解开纱布。
那原本白嫩嫩的小脚此时血肉模糊，虽之前处理过，但略显粗糙，似乎还有些小碎片扎在里面。
估计是摔倒的时候碰到伤口了，现在又开始渗血，沾红了唐至的指尖。
唐至闭了闭眼，“我先给你消毒，疼就说啊。”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拧开盖子，用棉签沾湿后，轻轻地擦拭着伤口。
秦有渝一直沉默地看着他，忽地，倾过身，一把抱住了唐至。
唐至动作一顿，“疼？”
秦有渝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处，开口的声音很低，“疼。”
声音变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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