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藏身的破篓子里,花纤纤抱得更紧了,纤弱的身子也瑟缩了几分。

        叶凯的心不由随之猛然揪紧,为花纤纤的父亲感到担心,还怕他哪一次突然一去不回。

        却听花纤纤话锋一转:“很幸运,无论等多久,他总会回来,每次透过篓子上的破洞看到他,我都会开心得不得了,立刻冲出来扑进他怀中。”

        “大多数时候,他身上都会多好几块伤,被我一扑疼的直咧嘴。他却总会笑着摸摸我的头,然后从怀中取出食物。”

        叶凯的心稍微放松,不由对花纤纤的父亲心生敬佩,虽然偷东西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那种兵荒马乱的念头,身为流民想要活下去真的很难,更何况还要养活一个女儿。

        然而转念之间,另一个问题冒了出来,花纤纤后来结识了陈潮生父子,进了南华门,岂不意味着……

        果然,只听花纤纤语气再次转变:“可是有一次,他迟迟没有回来,我不敢出去,只能在里面等啊等,从白天等到晚上,再从晚上等到白天。”

        “有时候外面会有流民经过,有时候会有狗冲着我叫,我很害怕,更不敢出去了。”

        “起初我总是感到又渴又饿,但后来突然就不饿了,只是累,困,一点力气都没有,身子也越来越冷,就想那样睡过去。”

        叶凯的心再次揪紧,竟有些担心花纤纤真的睡过去,不过很显然,故事不可能到此结束。

        花纤纤的故事迎来了转折:“就在我蜷缩着将要睡过去的时候,整个领域突然亮了,有人掀开了篓子。”

        “我看不清是谁,喊了一声阿父,就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背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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