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少浩的心里一再犹豫,最后鼓起勇气地开口就说道“我想问你那个……那个……”

        空气忽然陷入到短暂的静寂里。灰尘落幕,透窗而来的一缕阳光,在黑乎乎的地面浮动。

        本该将憋在心里的话说出的徐少浩,却在最后的关键词句里咋舌卡住。

        “中午炖白菜,晚上喝稀饭。”老人有意打断徐少浩的思考问题,转身碎步就朝里屋走。

        “哎,等等,我……我……其实想问你潇煦……”徐少浩把自己手指伸向空气地去挽留,但老人早已走进了里屋。即便喊了再问,恐怕也还是白搭。

        ……

        或许老人的不回答,有意拒回答,就是对于“杜潇煦”问题的最好答案解释。

        “看吧?他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也不愿意说。”这是经过多日的观察以后,清塘陨锋给老人定义下的一项标签。

        “如果我们之前的分析都是对的话,那这样一来就太奇怪了不是?”无从下答的徐少浩,只得连忙点头应和。

        “所以啊,我甚至都有些怀疑,他和组织也有干系。”清塘陨锋说话不考虑后果,手扶栏杆,平静的望着滚滚流淌的墨兹河河水,说到。

        “什么?”徐少浩一声鹅叫,全身炸毛,神情不解地看着他争辩说“爷爷怎么可能会和组织有扯不清的干系?别胡思乱想了!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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