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的是轻伤,没什么大碍的。你现在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宫土回答完,关切地问候她。
“没有。”纤诗说完,把脑袋更深地往枕头上埋。突然间,她回想起了刚才的事故,于是又问道“对了,那个怪物?”
“好像被它逃掉了,太险了。”宫土回答的干脆利索,他讲道“后来有人路过拨打了救援电话,之后的事情你都大概明白了。”
“明白什么啊?我脑袋一直疼着。”纤诗开玩笑似的嗔怪一句,实际上是在向宫土传递暗语信号。
“疼吗?那我给你揉揉。”宫土明白纤诗的话意,很配合地给她轻轻揉脑袋。
咚咚咚!咚咚咚!
哐当当的敲门声打破了病房里的沉寂。
“嗯?”宫土停下手里的动作,满脸疑惑地看向紧关着的门口。
“怎么了?”纤诗睁开眼睛,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352号床的家属,麻烦出来交一下医疗费。”门外面,一个听上去冰冷到没有温度的女音隔着房门传进来。
“医疗费?哦。”宫土讷讷地重复一遍,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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