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发现对方的脸上变得不耐烦。对方仿佛很厌烦别人打扰他的兴致似的,于是重重地把门摔上,不再露面。

        遭到这般冷落,无奈,贾凌也只好换下一家去敲门,希望能从这里找出来一蛛丝马迹。

        回想,凌晨时:

        “是吗?果然是这样。”他点点头,再一次肯定了内心的想法。

        “哪样?贾凌也,你到底想到什么了?”电话那头,安德烈.罗文加克纳斯.卡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还没睡醒,说的话音夹着浓重的哈欠声。

        他笃定地说道:“我回来时,就曾在天桥上遇见过她一次。从那时候,我就觉得她有些古怪――尤其是看到异种非但不怕,竟然还笑的那一幕。”

        “啊,原来是这样吗?”

        “还睡?卡尔,你赶快告诉我,到底查出来什么没有?”

        卡尔把手掌拿到眼皮底下揉了揉,均匀地呼吸两声后,才懒洋洋地立起脑袋,倦意不绝地说:

        “是,确实没有那么回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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