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喂,都不带安慰我一下的吗?”晨展林激动起来,大放不满。
斗冬停止嚼饼,冷着一张脸转问他“你是小女子吗?”
“我……”这句话,把晨展林怼的嘴唇上下直哆嗦,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斗冬?
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话题终结者,也难怪他总是板着一副仿佛见了谁都欠他80万新币的脸晨展林怯怯地在心里面这样想。
“那安慰什么安慰?”斗冬刚说完,紧接着补充说“即便是了也不能安慰,是人得要坚强。没错,要坚强。”
晨展林舔了舔嘴角的油,一脸茫然无知地注视着斗冬的侧脸旁。始终看不透,也不能理解他说的话。
他总是把话说得很复杂,一个意思层面中总夹杂着另一个意思。或许,正是因为没有人能够理解他,所以他才会保持着独来独往的一贯孤傲的作风吧。
“话说回来,斗冬,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安静了片刻,晨展林有意打开话夹子,调转话题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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