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见无危险,胆子也变得更大了,他一连几步走道疯道人近前,恭敬地问道:“前辈在看什么?”

        “,不怕我?”

        疯道人低头看了杨玄一眼。

        “世人都道前辈疯了,不可靠近,但晚辈却不这么看。”

        “哦,继续说。”

        疯道人闻言,不由得来了些许兴趣,看向杨玄的目光也和善了少许。

        “前辈乃得道高人,又怎么可能真成一个疯子?在晚辈看来,前辈或许心有执念,一时放不开罢了。”

        人的执念很多,比如武道,比如情、爱,又比如别的什么东西,而执念深到某种程度,人就有可能变得不正常,被外人称作疯子。

        当然,这仅是杨玄的猜测,究竟是否如此,他就不得而知了,或许疯道人的确曾经受过心灵创伤也说不定。

        但至少眼下,疯道人还是正常的,话语间也不似一个疯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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