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彩蝶也是怒了,喝斥道:“闭嘴,骂我可以,但别迁怒我男人,我蓝彩蝶的男人,顶天立地,将来更是盖世雄杰,连跟他提鞋都不配。”

        “是啊,我不配,我不配,说到底,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终日惶惶度日的废物。”

        庄太白深受打击,变得浑浑霍霍,连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

        “唉,我这曾孙什么都好,就是将情爱看得太重,让各位见笑了。”

        庄宗正轻叹了口气,实在拿庄太白没辙。

        “今日之事,实乃出于无奈,还望庄老见谅。”杨玄歉然拱手。

        “无妨,我知小友用心良苦,一切都得看他今后能否振作起来。”

        庄宗正摆了摆手,从蓝彩蝶手中接过凌云剑,匆匆告辞而去。

        经此一事,他一张老脸,已然丢尽,也没脸在这里呆下去了,那对他而言,比死都要难受。

        杨玄目送庄宗正远去,心中多少有些感慨,但感慨归感慨,他也帮不上忙。

        他能做的,无非是让庒太白化悲愤为力量,至于庒太白能否做到,就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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