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吓人!只差一点就刺到我了!”
剑梅道人眼神微动,再出手时就有火光土刺,显然是用上了道剑术。侏儒咿呀怪笑,看似左支右绌,实则连毛都没被剃下一根。红布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有水火不侵之功,剑梅道人的道剑术打在上面就如泥牛入海,激不起一丝反应。
“哈哈哈!你这手道剑术比起古潭剑宗的老杂毛可就差远了!还有没有新花样?爷爷的屁股在这里你来打啊?”
那侏儒左右腾挪好比猿猴,现在居然在闪避间抬起屁股,朝剑梅道人摇了几下。剑梅道人手执树枝道剑,看起来恰似街边耍猴艺人在表演节目。
剑梅道人没由来一股恶气从胸中满起,眼珠都布满红丝。
“呔!讨死的猴子,看剑!”
木剑飞射出去,在空中裂成手指宽的木条,每条木条又是一把木剑。
“曲直剑!木曰曲直,化生万树!”
细小但笔直的枝条从木剑上伸出,仿佛被断了生机的木剑又再重生,把数年的生机在一瞬间爆发。一棵棵木剑小树在空中交织相连,顿时封锁了一片空间。
然而这密不透风的攻击,依然没有留住侏儒。被木剑锁住的只有那块红布,而侏儒则在木剑临身前忽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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