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隔壁村几个原来一起参加工作的(战)队友来了,周长冬就更走不了了。

        几个人知道周长冬有媳妇了,都埋怨他不通知,周长冬只说是还没摆酒,等着挑个好日子办办仪式,但是几个人也不放过他,使劲灌酒。

        几个人都是能喝的,也不是什么好酒,自家酿的粮食酒,杂质多,酒劲足。

        这么喝到半夜,几个人都喝桌子下面了,邻村的几个根本走不动道儿了,还嚷嚷着要去看看周长冬的新媳妇。

        周长冬没理他们,踉跄着回了家。

        这酒是真的劲儿大,周长冬是真的有些断片了,这会醒来还觉得头疼欲裂。

        在看到怀里的人儿时,他微怔了一下。

        跟上次不一样,上次他隐约还记得醉酒后的事情,这次周长冬是真的忘了。

        难道是于微昨天嫌冷,让他过来帮着取暖?

        应该是这样。

        此时馨香满怀,尤其是早晨这个时候,周长冬有些心神怡。

        不自觉的,他便开始重复昨晚的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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