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寨主已经死了。
木屋外面,一青衣,一紫衣两位老者正相对坐在树墩上,脸上皆是一副无奈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木屋内的哭喊声停了。
没多时,一个满脸邪气的青年从木屋中走了出来。
边走边提裤子。
“少主。”
两名老者朝青年微微鞠了鞠躬。
“我说,老刘,老王,你们俩是不是真老了,怎么一点欲念也没?”青年心满意足的坐在木屋外面的台阶上“还别说,这山里的姑娘还真不差。”
“少主,你父亲这次是让我们到离越办正事的,不能再耽搁了。”青衣老者开口道。
“一个薛长久,死了就死了,多大事。”青年随手折了跟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父亲也是的,非让我们到盘禹找什么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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