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父与陆母当即退下了。
&esp;&esp;刑老国公一直都是府里的主人,没人敢不听他的话。
&esp;&esp;“这剑哪来的?”
&esp;&esp;刑老国公看着陆清悠手里的长剑问道。
&esp;&esp;清露剑没有剑鞘,直接被陆清悠握在手里。
&esp;&esp;有些眼力的刑老国公自然看得出这把剑的不凡。
&esp;&esp;“这是鱼肠。”陆清悠当即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esp;&esp;“好,很好。”刑老国公拐杖拄地,连续说道。然后,他小声道“孩子,你走吧,今晚就走,去中州,不要再回来了。”
&esp;&esp;陆清悠顿时愣住了。
&esp;&esp;刑老国公则继续道“我已决定与离越共存亡,你父母不曾修行,压根逃不出去,但你不同,你要走,没人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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