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在酒馆里喝了一晚上的酒,所有人都能证明。”得益于那瓶灵药,张小集伤势好了很多。当然,若不是相宜提前化去了些药力,此时的张小集绝对跟没事的人一样。
“你呢?”军州主将问相宜。
他所辖军州一夜间死了六个军汉,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我在家睡觉。”为了逼真,相宜表现得很是害怕“干娘可以证明。”
“血亲之间,不能作证。”军州衙门的师爷回道。
“你脑子坏了吗?都说是干娘了,有个屁的血亲。”张小集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师爷。
“都回去吧。”军州主将深深看了相宜几眼,知道这柔弱的女子就算有想法,也无法杀死六名身强体健的军汉。
但说实话,杀死六人的招数,军州主将也无法看穿。
他只知道,这六人都被利器砍去了头颅。
“实不相瞒,那几个人都是我飞剑所杀。”
与相宜同时走出军州衙门的张小集低声说完后,理了理衣服,然后背着双手笔直的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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